出彩中国律师:桃李春风一杯酒 江湖夜雨十年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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马延军律师1994年从西北大学石油天然气地质专业毕业后进入中国石化集团工作。2004年考入华东政法大学攻读法律硕士,毕业后留校工作两年。2009年初马延军律师从华东政法大学辞职来到上海市海华永泰律师事务所任专职律师。2011年成为事务所高级合伙人。

戚福平律师2002年毕业于青岛理工大学给排水专业,于2004年考入华东政法大学攻读法律硕士。毕业后,戚福平律师先在申达律师事务所工作,2008年戚福平律师加入上海市海华永泰律师事务所任专职律师,2018年成为事务所高级合伙人。

马延军律师和戚福平律师是华东政法研究生时期的同班同学,两人相识于菁菁华政园,相知于三载寒窗下,同袍同泽,同符合契。他们深知在前进的道路上有一个志趣相投、彼此信任的合作伙伴是至关重要的。人生贵相知,何必金与钱?信任并不是锱铢必较的利益而是沥胆披肝的情分。两人迁思回虑后下定决心,怀着以自身法律专业知识回报社会的初心,和依靠自己的努力实现人生梦想的期待,来到海华永泰一同从专职律师起步,这对于本科均非法律专业的他们来说是一个全新的挑战。

但是在人生的历程中,总是要走陌生的路,看陌生的风景,听陌生的歌。两人在“两眼一抹黑”的执业初期,尝试着处理不同领域、不同类型的案件,同时也有意识地汲取其他法律领域的专业知识,齐心协力,各司其职。伴随着近年来法律职业领域的分工精细化及专业化的快速发展,他们逐渐探寻到适合自己的精分领域。

近十年来,他们来一直把融资租赁法律业务作为团队的主要业务领域,放弃了一些与选择的专业领域不相关的业务,专心在融资租赁领域深耕。在十年的海华执业生涯中,他们陆续为国资、港资、台资、美资、德资、法资、日资、荷资等十余家大型融资租赁公司提供专业法律服务,具体包括公司设立和治理、合同审核、租赁项目的尽职调查、法律意见书出具、诉讼/仲裁、强制执行等,同时还帮助部分租赁公司发公司债、中小企业私募债实现在资本市场融资。在诉讼/仲裁方面,律师团队解决了600余起不同类型的融资租赁案件,其中,超过半数案件需去异地及强制执行,涵盖全国20多个省份,与全国各地几百家司法机关、行政机关有过良好的合作,共为客户回收资金20余亿元。

十年长隐南山雾,今日始为出岫云。正如海华永泰“专业赢得尊重,携手成就理想”的核心价值观,马延军律师和戚福平律师的律师团队的多年来专注于融资租赁业务领域,在为客户群体提供专业、高效的法律服务的同时,也培养了很多年轻的律师,团队突出的专业能力和良好的执业操守都得到了客户群体的高度认可和尊重。

融资租赁行业被称为最贴近实体经济的类金融行业,由于其方式灵活、效率高等独特优势很快得到了市场的认可。2007年以来国内各类融资租赁公司数量的增加势如破竹,但与行业如火如荼的发展形势形成鲜明对比的是,融资租赁立法并不健全,司法实践与行业发展脱节、不相匹配。融资租赁交易架构中包含了租赁公司、设备生产商、经销商、银行、担保公司以及利益相关其他第三方等市场主体;租赁标的涉及动产、不动产、甚至知识产权;承租人行业繁多,几乎遍布各种类型企业;法律规范涉及物权、债权、股权、担保各个领域;由于目前国内没有专门对融资租赁立法,加之融资租赁交易的复杂性,国内司法机构也经常出现融资租赁案件类案不同判的情况。

行业的复杂性对律师团队业务素质提出了很高的要求,在面对不同的行业,不同的利益群体,就需要律师多角度研判、细致入微的考虑问题,权衡解决方案。例如,在租赁项目出现违约时,融资租赁公司在面对选择租金债权还是租赁物权时,律师需要深入调查研究国家产业政策、承租人资信以及主营业务的市场情况、二手设备的再销售渠道等等,权衡利弊,作出最有利于当事人的选择;此外,如何在法律规定的框架内,公平、合理又高效的解决问题,找到多个利益冲突方的利益平衡点,也对律师解决问题时所选择的策略、方式方法提出了很高的要求。

如2016年,马延军律师、戚福平律师及其团队,接受了某大型国资融资租赁公司委托,处理其与作为承租人的华东某企业融资租赁合同纠纷。本案标的超过1亿元人民币,且该承租企业年产值数百亿元,是当地重要支柱企业,影响力颇大。租赁公司仲裁裁决申请执行后被承租人所在地中院裁定不予执行,案件陷入僵局,随即律师团队在深入研究,权衡利弊后,向租赁公司建议在当地省高院重新起诉,因该案涉诸多争议事项,例如:融资主体资格如何认定、保证金预先收取是否影响租赁本金、罚息利率是否过高、手续费性质如何认定、赔偿损失范围如何界定以及租赁物应如何处置等诸多争议事项。团队律师通过查阅大量法律法规,搜索大批案例,并组织多次内部会议讨论,经过多次公开开庭审理及激烈的庭审辩论后,省高院一审全面支持了租赁公司的诉讼请求,后承租人上诉至最高人民法院,经过开庭审理,最高人民法院维持了原判。执行阶段,承租人因涉诉案件较多,届时其名下财产已被多个外地法院轮候查封,根本无法清偿其对外债务。随后,马延军律师、戚福平律师通过深挖对方行业市场销售情况,结合租赁设备再销售渠道,灵活采用多种策略与方法,通过与对方多次面对面的艰苦谈判,达成和解协议。本案历经两年有余,最终将1亿多元欠付款项顺利收回,取得了根本性的胜利。

在海华永泰执业的十年中,马延军律师、戚福平律师处理了多起最高人民法院二审、再审的融资租赁疑难案件,都取得胜诉的结果,同时在上海国际经济贸易仲裁委员会、中国国际经济贸易仲裁委员会也树立了很多融资租赁仲裁的典型案例。“人生碌碌,竞短论长,却不道荣枯有数,得失难量”。在处理融资租赁案件的过程中,面对多方利益群体的激烈争锋,他们坚持“有道无术,术尚可求;有术无道,止于术”的原则,坚守律师执业操守,灵活采用不同的案件不同的策略和方法,在解决纠纷、化解矛盾的过程中得到了客户和利益冲突方的尊重和一致认可。

融资租赁纠纷中,因租赁物往往涉及可移动设备、大型生产线、以及民生紧密相关的设备(如农业机械、医疗器械)等,对其强制执行需要因时制宜、因地制宜,因人制宜,无法做到“一招鲜,吃遍天”;而且,承租人往往是当地颇具影响力的企业,地方利益、政府保护等因素纠葛在一起,经常使得案情复杂化,极大的增加了强制执行的风险和难度。在遭遇“老赖”企业,如何推动强制执行?对律师团队控制复杂局面、解决棘手问题的能力提出了很高的要求。

在以往的执行案件中,绝大多数的被执行人在异地,律师需前往当地与司法机关、被执行人及相关方、甚至政府部门等进行沟通、协调,同时需要根据案件实时推进的情况不断调整工作方案。例如,马延军律师、戚福平律师及其团队代理的某外资融资租赁公司的强制执行案件,被执行标的物是德国进口可移动的利勃海尔500吨吊车(价值3000多万元),被执行人十分狡猾,拆除了设备的定位系统,使得客户无法知悉设备具体位置。当时,客户对解决此案相当不乐观,甚至已经计提了坏账。接手此案后,律师没有马上执行立案,而是先行安抚被执行人,同时花费大量时间调查摸底,甚至是律师亲自去大雪皑皑的施工现场去“刺探”情报,最终确认设备在黑龙江某地级市的一座山上的风电项目工地施工。在掌握确切信息后,律师便立即赶赴靠近俄罗斯边境的东北某县法院推动执行立案(当地法院从未处理过类似的融资租赁仲裁案件的执行工作),并与法院共同制订了详细的执行方案。出人意料的是,就在法院拟准备采取强制执行措施前夕,被执行人忽然将工地吊车开走并上了高速,使得执行计划落空。情况紧急,律师当即坚决请求法院马上出动,追赶被执行人并扣押设备,法院领导也当机立断,出动大批执行干警星夜追赶,经过十多个小时的奔波,终于在哈尔滨市扣押了该价值3000余万元的吊车,并将吊车一路开回法院,在大雪纷飞的日子里往返2000多公里,顺利执结该案件。得知如此棘手的案件被马延军、戚福平及其律师团队“神速”解决后,客户的外国老板,对于中国律师的在本案中所表现出的专业、高效和敬业赞不绝口,亦提升了他们对中国司法环境的评价,纷纷向欧洲同行推荐这支团队。

马延军、戚福平及其律师团队在融资租赁案件的强制执行领域深耕十余年,也积累了相当丰富的执行经验。无数次的实战经验,让律师团队感知到,要做好融资租赁案件的执行,必须在熟练掌握相关法律专业知识的前提下,洞悉案件背后错综复杂的社会网络,仔细权衡各方被执行人因立场不同的利益博弈,认真分析每种可行方案的利弊得失,如此一来才能抽丝剥茧,窥一斑而见全豹,掌握案件的主动权,为客户从根本上解决问题。所幸,不负所托,不负辛勤汗水,律师团队多年来陪伴客户一同成长,在维护客户合法权益的同时,也培养和锻炼了律师团队的业务素质。

马延军律师及戚福平律师在工作之余,亦热衷于与团队律师分享生活。团队律师青年人居多,个个朝气蓬勃,彼此之间亦师亦友。从家长里短到人生规划,从诗经乐府到四大名著,从刮摩淬励到观山玩水,相亲相爱,其乐融融,砥砺前行。

“名利之不宜得者竟得之,福终为祸;困穷之最耐者能耐之,苦定回甘”。时至今日,他们依然坚守在融资租赁的专业领域,依然执着于做正直、善良、有责任、有担当的法律人,在处理好律师业务的同时,团队还积极参与了华南地区的精准扶贫项目以及困难退役军人的帮扶援助活动,为社会贡献自己的绵薄之力,也践行了当年要献身法律、回报社会的殷殷初心。(图文:海华永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