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平凡:上千刑辩人智慧结晶,数十年经验沉淀《刑事辩护规范化·后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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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国的刑事辩护制度,从无到有,一直都是在不断的探索中前进,在不断的前进中探索的。

2012年《刑事诉讼法》的修正和实施使我国刑事辩护制度得到了更进一步的发展;刑辩律师在个案中的作用,也越来越得到彰显。但是,由于我国刑事辩护制度起步较晚,法律界对刑辩律师辩护技能的研究尚有待深入,积累和沉淀相对不够,致使我国刑辩律师所能汲取到的刑辩知识就相对有限,辩护律师们的整体辩护水平尚亟须提升。鉴于此,近些年来,我国的部分高等院校法学院、资深刑辩律师开始越来越多地关注刑辩律师辩护技能的培养。

2010年9月,中国人民大学律师学院在徐建院长、钱列阳律师的极力倡导下,开设了刑事辩护研修班;2011年,中南财政政法大学陈虎(陈少文)老师成立了“日知社”,并制定了刑辩千人计划;2012年,内蒙古曹春风律师在YY语音直播间开通“草原狼刑辩大讲堂”;2013年元月,我们也在深圳开创了牛律师刑辩特训营,邀请全国资深刑辩律师为青年律师们传道授业解惑,我本人还资助部分优秀学员去中国人民大学律师学院进行深造。一时间,业界将我们牛律师团队、曹春风律师的草原狼团队和陈虎老师的“日知社”冠以“南牛、北狼、中虎”的称谓。而在此期间,北京尚权律师事务所也先后在全国范围内举办多场以刑事辩护与发展为主题的论坛,并推行北京尚权律师事务所《律师办理刑事案件指引》。应当看到,前述这些团队的组建、这些培训的开展、这些活动的举行,在一定程度上促进了我国刑事辩护事业的发展,也使我国刑辩律师的辩护技能得到了一定程度的提升。但是,我们刑辩律师的辩护技能始终还是无法系统化、规范化。能否将刑辩律师的辩护技能规范化?如何将刑辩律师的辩护技能规范化?这也就成为了摆在我们面前的难题,最终自然也成为了我们研究的方向、攻坚的课题。

2013年年底,我们将牛律师刑辩特训营各位老师的授课内容与我们团队律师数十年来积累的刑辩经验进行归纳整理,并整合编辑而成《刑辩律师办案流程标准化》手册(本书的雏形),且分享于同行。2015年6月14日,我们在山西运城举办了由228家律所500多名律师参加的“从有形辩护到有效辩护”首届牛律师刑辩论坛,我们再次向社会各界公布了《刑辩律师办案流程标准化》手册。经过这两次的公布,我们得到了不少业界同仁的认同与赞赏。由此,我们的研究成果,经历了一个从一开始被部分同行质疑、到经过实践检验后获得认可、再到被学者赞许及被律协领导关注的发展过程。

2014年6月,我们牛律师刑辩团队发展成为刑辩力机构,并先后成为了中国人民大学律师学院、北京理工大学法学院及武汉大学深圳研究院法商学院的教研基地。在与高校的合作过程中,我们不断借助高校法学的师资力量,同时结合办案实践,在《刑辩律师办案流程标准化》的基础上,将我们的研究成果再进行进一步的总结、提炼、升华。并且,自2015年10月3日起,我们又将研究成果放至历时两年的、每周十二个微信群同歩直播的, 每次均有5000余名律师参加的“牛律师刑辩大讲堂”上进行检验。同时,我们机构的教研室主任赵建国律师还同步组织听课律师以省为单位自发成立学习小组进行线上讨论。在此基础上,我们又将研究成果提升、修订成《刑辩力密码》一书(本书的第二稿)。此书后来得到了中国人民大学律师学院徐建院长的高度评价。徐院长感言:“为刑辩律师编纂形成一套规范的操作指引,是我一直以来的心愿,没想到在平凡你这里实现了,了不起啊!”

2015年8月,我带着徐建院长的殷切期望,与张贤达博士、程先华、柴学鹏等几位刑辩力机构的律师去中国政法大学向樊崇义教授请教,以求《刑辩力密码》能够广泛成为刑辩律师们名副其实的工作指引。是时,正逢“以审判为中心”的刑事政策的推行,也恰逢樊崇义教授担纲的国家级规范化系列课题研究的正在进行,樊崇义教授遂建议将我们的刑事辩护标准化更名为刑事辩护规范化,并指派两名博士研究生与刑辩力机构进行对接,成立课题组,并将我们的研究成果纳入中国政法大学法律实证研究中心课题。为了不负樊崇义教授所托,也为了能向广大刑辩律师呈现出具有切实指导意义的研究成果,刑辩力机构邀请中南财政政法大学陈虎老师作课题指导,并面向全国刑辩律师和刑辩团队发出邀请,邀请他们参与到课题研究中来,参与调研。尔后,当我们的课题初具雏形时,课题组发现:如能有范本、范例,则更具直观性和可操作性。于是,我们又向樊崇义教授请示,再经与法律出版社戴伟分社长协商,后一致决定出版《刑事辩护规范化:文书卷宗示范》。

本书的出版初衷,是想让我们的刑辩律师们尽可能的将自己碎片化知识归零为整,并最终能形成一套系统化的刑事辩护操作规范。当然,我们也更希望我们那些刚迈入刑辩领域的律师同行们在执业之初就能学习并汲取到系统化的刑事辩护技能技艺,以减轻漫长的自行摸索、自行探寻之苦。

本书的核心观点,即我们一直倡导的要从有形辩护到有效辩护。我们一直坚持的工作理念是:要让辩护有形化,要事事讲证据,要处处留痕迹。我们一直追求的工作目标是:要让辩护有效化,在倡导精细化辩护的当下实现精益化辩护。

本书得以顺利出版,令我们感动的记忆,有太多太多;需要我们感谢和铭记的人和事,也太多太多。最令我们感动的,自然就是那些不计得失而真诚付出的伙伴、同行、老师、学者及其它法律人;特别令我们感动的,就是本书在编写与调研最为艰苦的那两年时光里,深圳市司法局蒋溪林局长多次与课题组成员深入交谈,关心课题进展情况;深圳市律师协会林昌炽会长也多次给我们课题组成员以指导,并不断鼓励。

本书收集了曾为中国人民大学律师学院刑辩研修班授课的中国政法大学樊崇义教授、顾永忠教授;北京大学陈兴良教授、陈瑞华教授;清华大学张明楷教授、周光权教授、张建伟教授;中国人民大学刘品新教授、韩玉胜教授、高铭暄教授、王作富教授、陈卫东教授;吉林大学闵春雷教授;武汉大学法学院教授、中华全国律师协会教育培训工作委员会副主任刘少雄律师;最高人民法院刑三庭戴长林庭长、刑二庭裴显鼎庭长、北京市高级人民法院刑二庭朱军庭长、北京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刑一庭周军庭长;最高人民检察院检察长张军、副检察长朱孝清,北京市人民检察院副检察长甄侦、公诉处处长王新环,中华全国律协刑委会主任田文昌律师及翟建、焦鹏、王亚林、陈有西、张青松、韩嘉毅、韩冰、李肖霖、薛火根等法学专家和资深刑辩律师授课的精髓,他们的教学观点和知识许多作为本书的理论依据和实务参考。在此一并鸣谢。

我们感谢中国人民大学律师学院刑辩班、北京大学刑辩班、清华大学刑辩班、中国政法大学刑辩班、华东政法大学刑辩班、西南政法大学刑辩班、西北政法大学刑辩班的所有授课老师、学员这么多年的支持和帮助。

我们感谢钱列阳、翟建、韩嘉毅、张青松、韩冰、王亚林、王誓华、林昌炽、娄秋琴、曹春风、盛少林、蔡华、唐小虎等资深刑辩律师自掏腰包来深圳,免费为牛律师特训营参训律师传道授业。特别是曹春风律师更是数次来深圳指导学员。正是各位的无私奉献,才使我们的研究成果得以不断完善,并使我们逐渐形成了本书的雏形。

我们感谢《民主与法制》总编刘桂明、《方圆律政》总编曾宪文、法律出版社应用分社社长戴伟、《中国律师》杂志总编刘志军等法律媒体人的关注和支持。2015年,《民主与法制》杂志主编刘桂明先生曾精准的将刑辩力机构的办案标准化总括为“变、辨、辩”三字,即:(变)时代变了,标准化来了,面对变化,你准备好了吗;(辨)当事人将通过标准化等方式,来辨别刑辩律师的专业、水平、良知和责任感等;(辩)从有形辩护到有效辩护。2016年,最高人民检察院主管、《检察日报》主办的《方圆律政》也以《牛律师刑辩力机构的领军之路》为题,报道刑辩流程标准化创作中的艰辛过程。正是有了各位的认可和传播,使刑辩力机构获得了更为广泛的关注与支持,也才能在课题的调研阶段获得全国各地大量的调研成果。

我们感谢刑事辩护规范化网络培训的讲师高明、程薇娜、刘晓丽、甘思明、张觥、蔡正华、高立明、晏山嵘、刘晓安、贾慧平、丁一元、迟夙生、张燕生、韩瑞奇、邓楚开、潘克本、傅思元翔等资深刑辩律师以及线上参训的全国各地的5000余名律师们。正是大家的宝贵建议,才使本书得到了进一步的补充和完善。

我们感谢在课题收官之际,参加“深圳律协刑辩规范化培训月”所有参与者,你们的无私奉献,才使得本书得到再一次的检验和修正。

我们感谢中南财经政法大学陈虎教授的硕士研究生团队在本书付诸印刷前夕的审校工作中所付出的大量时间和精力。

我们还要感谢为了此书而默默奉献过的其他法律人,本书的编撰与出版,汇聚了上千人,那些记得名字和不记得名字的人,谢谢你们都付出的心血和智慧,只是你们的名字在此无法一一列举,望请见谅。

2016年8月25日下午,在中国政法大学诉讼法学研究院名誉院长樊崇义教授办公室,我和柴学鹏、程先华二律师就机构办案流程标准化征求樊崇义老师意见和建议。樊崇义教授建议:学术研究讲究科学、正当,基于法律没有标准化,并且使用标准化的名称容易束缚,故建议使用“规范化”。后,樊崇义教授同意由中国政法大学法律实证研究中心以“刑事辩护规范化研究”立项,并以《刑事辩护规范化办案手册》作为科研成果。

同日,我就“刑事辩护规范化研究”项目向全国律师协会刑事业务委员会秘书长韩嘉毅律师汇报并征求意见。

2016年8月26日,我就“刑事辩护规范化研究”项目向中国人民大学律师学院徐建院长汇报,得到了徐院长的支持和肯定。

2016年8月30日,刑辩力机构召开“刑事辩护规范化研究”课题筹备会议,确定以刘平凡律师为总负责人,王晓晖、程先华、秦建军、顾宁、赵夏梦、张贤达等为各课题小组负责人的课题研究团队。

2016年9月14日,刑辩力机构在樊崇义教授的带领下,正式开启刑事辩护规范化项目研究。项目的启动,并得到中国人民大学律师学院院长徐建、全国律师协会刑事业务委员会秘书长韩嘉毅的见证。

2016年9月20日,为了完成中国政法大学樊崇义教授交办的“律师刑事辩护规范化研究”课题外脑专家库的组建工作,刑辩力机构发布了《诚邀天下刑辩专家,共研“中国政法大学律师刑事辩护规范化”课题》邀请函,面向刑辩律师界开展了刑事诉讼程序辩点的调研活动。并将“刑事辩护规范化研究”部分拆分为若干个辩点,通过委托全国各地刑辩律师所在的律师事务所或团队来共同完成调研工作,为“刑事辩护规范化研究”提供理论和实务依据。

2016年10月11日,“律师刑事辩护规范化”课题侦查阶段的研究会议在广东东莞召开,会议由刘平凡律师主持,秦建军、骆世明、顾宁、戴剑敏、唐柏成、赵夏梦等律师参与讨论。本次会议首先确定了以骆世明、顾宁、戴剑敏、唐柏成等律师为核心的侦查阶段研究人员;随后与会人员针对侦查阶段的体例(草案)进行全面、系统讨论修改。

截止2016年9月30日,课题组共收到136家律师事务所、刑辩团队的申请。经课题组综合评定,2016年10月12日,刑辩力机构公布了入选“律师刑事辩护规范化”课题调研组的27家律师事务所、团队名单。它们分别为:虞仕俊领衔的江苏开炫律师事务所、黄允领衔的河南国基律师事务所、计时俊领衔的上海华夏汇鸿律师事务所、谢飞领衔的内蒙古伊敏律师事务所、胡东迁领衔的浙江腾智律师事务所、赵鹏领衔的江苏昭鹏律师事务所、付兴刚领衔的山东豪德律师事务所、张献伟领衔的河南普丰律师事务所、靳祥钰领衔的河南浩君律师事务所、孙泽江领衔的山西泽州律师事务所、徐永忠领衔的贵州圣伦达律师事务所、周金枝领衔的四方刑辩团队(河南禹铭所)、刘敏领衔的广东宝言律师事务所、丁一元领衔的华南虎刑辩团队(盈科广州分所)、王智光领衔的山东同济律师事务所、张娟领衔的重庆鼎屺刑辩团队(重庆鼎屺所)、周春梅领衔的浙江振进律师事务所、田宏伟领衔的田宏伟刑辩团队(盈科西安分所)、黄中华领衔的江苏诚茂律师事务所、王京宝领衔的河南豫北律师事务所、陆耀忠领衔的江苏仁勤律师事务所、夏薇领衔的安徽夏薇律师事务所、崔月清领衔的天津行通(郑州)律师事务所、崔冠军山东调研团队、潘克本调研团队、王国红济南调研团队。

2016年11月6日,中国政法大学樊崇义教授为刘平凡律师颁发由中国政法大学法律实证研究中心立项的“律师刑事辩护规范化研究课题”立项书,特聘刘平凡律师为中国政法大学法律实证研究中心兼职研究员,并颁发证书。

2016年12月,中南财政政法大学陈虎老师到刑辩力机构总部主持召开课题组开题研讨会,具体指导课题各项研究工作。

为了使课题成果更具实用性和普适性,刑辩力机构从2016年12月31日起,先后举办了七期“刑事辩护规范化特训营”,将课题阶段成果通过面授的方式向广大青年刑事律师展示,并通过教学反哺课题研究,达到了良好的效果。在特训营结课之后,课题组工作人员坚持督促每一位学员严格按照规范化流程办理一宗案件,让规范化研究成果发挥其最大的作用。

2017年8月18日,为将各调研团队的调研成果汇聚,为将各期线下培训后的践行成果收集,课题组将刑辩力机构秘书长梁佳丽律师从江苏徐州调入机构总部与张贤达博士共同进行为时七个多月的专职收集、整理、撰写、修正工作。

2017年11月25日,我们开始进入为期七个月的课题攻坚期。为将实践经验、调研成果、培训成果、反馈意见更好的进行融汇,使课题研究更贴近实践、更具实践作用,刑辩力机构总部每周六、周日都召集刘平凡、顾宁、秦建军、王晓晖、张贤达、梁佳丽、石庭泽、谭仲萱、蒋晓刚、董玉琴、贾岚、汪文峰等课题主要负责人、撰写人召开修正研讨的“魔鬼”会议,及时修正课题研究。

2017年12月6日,法律出版社与刑辩力机构在深圳成功举办《刑事辩护规范化:文书卷宗示范》出版签约仪式。法律出版社法律应用分社社长戴伟和课题负责人刘平凡律师出席仪式签约。

2017年12月17日,在课题的最后攻坚阶段,为解决课题组在政策变化、新法的即将颁布和实施等法制变化给课题组带来的新挑战,中国政法大学诉讼法学研究院名誉院长樊崇义教授亲临刑辩力机构总部进行指导。樊教授听取课题组的工作汇报、科研汇报后给予了充分的肯定,同时也为课题组在遇到新问题、新挑战时指明了方向。这给予了课题组成员极大的信心和鼓舞。

2018年10月26日,刑诉法修改并颁布实施。樊崇义教授指导我们课题组要以新刑诉法为准绳进行课题修改,并增加了认罪认罚及律师值班制度等内容。为此,课题组成员集中进行了为时半个多月的修订和增补,使得本书交付出版时已是最新、最全、最实用的工具书。

2018年11月12日,由樊崇义教授、王进喜教授、许兰亭律师、毛立新律师、常铮律师组成的专家评审组,对“律师刑事辩护规范化研究”课题进行评议。在评审会中,课题成果获与会专家的一致好评,课题最终顺利结项。

作为“律师刑事辩护规范化研究”课题的重要成果,本书能够付梓问世,离不开全体深圳中青年律师们的辛勤付出,离不开全国逾三百名刑辩律师所组成的各调研团队的无私奉献,离不开全国一千两百多名律师们的宝贵意见,离不开深圳市司法局、深圳市律师协会及其他有关单位和领导的关心与支持。本书,是上千刑辩人知识的集体结晶,是上千刑辩人经验的沉淀积累。本书的出版,希望能为我国刑事辩护规范化事业的发展,贡献绵薄之力。